印象中小時候可能來過,但完全沒有具體記憶
Photo Credit:英語島 馬來西亞華人的獨特發音 大馬華人懂馬來文是因為它是馬來西亞的官方語言,所有大馬人都必須掌握馬來文,並且在大馬教育文憑考試(簡稱SPM,是中學階段最後第二個全國統一考試,考生為中五,台灣稱高二)中及格,方可領取SPM考試證書,此證書是求職的基本門檻。另外,通曉馬來文讓大馬人在政府機構辦事方便很多,跟友族同胞之間也可增進感情。
舉個例子,大馬華人愛把吃飯念成「刺飯」、喝水念成「賀水」、第一念成「第意」、不要念成「步要」。為何至今大馬華人仍然保留方言習慣? 在馬來西亞,許多華人家庭的長輩日常生活中慣用中文或方言來溝通,而孩子們在日日夜夜的耳濡目染之下,不知不覺就學會了中文或方言。(5)是咩=真的嗎?/真的假的? A:這是我老闆送我的iPhone! B:是咩? (6)是呱=應該是 A:101是不是在捷運藍線的其中一站?(註) B:是呱~ 註釋:上面只是例句,101其實是在台北捷運的紅線作為人類中心取向的「遺緒」,情緒成為被討厭的「文化主義論述」。或者我們也可以把這個現象反過來看:同樣是「社區醫療」情境,當有疾病的家庭出現後,該個人或者家庭被隔絕的強度顯然遠大於守望關係介入的可能性。
日常生活如此,選舉大事如此,瘟疫蔓延之時也是如此。從疾病象徵與情緒關係來看。但她的嗓音裡帶著餘悸:「太可怕了,我幾乎像是落荒而逃,遠離了教育現場與彰化,到花蓮展開美好生活。
南部在各方面都遠遠不及北部。她頗有自覺:「我最初就想寫弱勢族群,也是後來兩本書的主要書寫對象。我直到大學都還喜歡張愛玲,也很在乎文句經營,有點像是要求自己必須造出一個完美的玩具。所以後來舉辦的同學會,我一概都不去。
大學時,陳育萱就讀師大國文系,陳育萱明白地講:「它很傳統,學習環境閉塞,而且要修的學分滿多,可以向外探索的時間有限,可是相對於國、高中,已經是好太多了。從台南、高雄回返到故鄉彰化定居,陳育萱對南部又有更多理解與認識。
」頓了頓後,眼底的迷惘置換為清亮,「但也帶著能重新創造一個適合的環境的信念吧。」 東華的小說課,在許多方面也影響了陳育萱,李永平與郭強生的教授,讓她更能夠掌握自己的語言與小說精神。陳育萱以空汙嚴重為例,「南部人卻罕有戴口罩,明明空氣品質非常可怕,但每個人好像都習慣了。文字:沈眠|攝影:達瑞 小說家陳育萱2015年出版了大獲好評的長篇小說《不測之人》,時隔5年再推出短篇小說集《南方從來不下雪》。
他們沒有太多資源,甚至一再受劫,生命充滿無可奈何。她自認是晚熟的,要到研究所時期,才開始小說書寫,在那之前所寫的不過是習作,沒有抵達核心,找不到自己真正關心的主題與方向。南部人所在的現場,他們生活裡所經驗的種種不公平應該被看見。」 她提到港都雖也有機場、捷運,但各種建設,包含女工權利、工安議題、環境安全,有問題的比例都偏高。
陳育萱透由新死之鬼不斷徘徊在水域裡,同時記憶潺潺而動,穿梭於幽冥之時與存活昔日往事,帶出南方異境,也就令人要聯想到賈西亞.馬奎斯(Gabriel García Márquez)《迷宮中的將軍》的大河之旅、莫言《紅耳朵》那些奇異癲狂的山野異譚乃至李永平、張貴興等馬華作家小說中常見的河流及雨林意象,同時又對應到台灣新鄉土書寫如陳雨航極其可貴平淡視角下的《小鎮生活指南》、林俊頴國台語雙聲調敘事並行的《我不可告人的鄉愁》、童偉格充斥死亡與創傷的《王考》等。陳育萱說:「小學5、6年級有被霸凌的經驗,但又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針對。
而且,她的文字本身就是華麗的展示品。國、高中並沒有悲慘的遭遇,但就是覺得跟大家有隔閡,沒有推心置腹。
陳育萱眼底有光:「相較於楊牧或沈從文往內深縮的寫法,張愛玲是外顯的,文筆和場景的設計都十分驚人,對人性醜惡面的凝視也很誠實。在新作裡,陳育萱寫出她所體驗到的南方野境世界。」 《不測之人》與《南方從來不下雪》是陳育萱的南方二部曲。而在台南與高雄的所見所聞讓她寫下南方二部曲,「我想寫南方,是因為南部是被台灣進步發展下的犧牲,不管是經濟至上或政策設置,大多是犧牲南方的生活條件與自然環境,來成全北部的需求。而喜歡國外旅行、厭惡封閉氛圍的她為何會想回到彰化?陳育萱臉上冒出費解的神情,「是啊,到底為什麼呢?理由我也不清楚,或許是因為在外頭獨自生活了十幾年,覺得想家了。」 另外,陳育萱雖然也參加文學營,但關於台灣文學,陳育萱自言起步甚晚,包含同為彰化人的賴和、楊守愚等,都要很後來才曉得他們的存在
他們沒有太多資源,甚至一再受劫,生命充滿無可奈何。」 另外,陳育萱雖然也參加文學營,但關於台灣文學,陳育萱自言起步甚晚,包含同為彰化人的賴和、楊守愚等,都要很後來才曉得他們的存在。
陳育萱說:「小學5、6年級有被霸凌的經驗,但又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針對。」 說南方,哪裡是南方 向陳育萱提問時,她往往會像是忽然憶起什麼似的「哦」的一聲,眼睛猛眨、認真思索後,方才接續回答,模樣可愛。
陳育萱透由新死之鬼不斷徘徊在水域裡,同時記憶潺潺而動,穿梭於幽冥之時與存活昔日往事,帶出南方異境,也就令人要聯想到賈西亞.馬奎斯(Gabriel García Márquez)《迷宮中的將軍》的大河之旅、莫言《紅耳朵》那些奇異癲狂的山野異譚乃至李永平、張貴興等馬華作家小說中常見的河流及雨林意象,同時又對應到台灣新鄉土書寫如陳雨航極其可貴平淡視角下的《小鎮生活指南》、林俊頴國台語雙聲調敘事並行的《我不可告人的鄉愁》、童偉格充斥死亡與創傷的《王考》等。陳育萱以空汙嚴重為例,「南部人卻罕有戴口罩,明明空氣品質非常可怕,但每個人好像都習慣了。
陳育萱眼底有光:「相較於楊牧或沈從文往內深縮的寫法,張愛玲是外顯的,文筆和場景的設計都十分驚人,對人性醜惡面的凝視也很誠實。從台南、高雄回返到故鄉彰化定居,陳育萱對南部又有更多理解與認識。她自認是晚熟的,要到研究所時期,才開始小說書寫,在那之前所寫的不過是習作,沒有抵達核心,找不到自己真正關心的主題與方向。」陳育萱轉而提到這十幾年間,從在花蓮讀研究所,到台南的家齊女中與港都高雄的高雄中學教書,於南方棲居了七年之久,於2017年才返回彰化。
我直到大學都還喜歡張愛玲,也很在乎文句經營,有點像是要求自己必須造出一個完美的玩具。而在台南與高雄的所見所聞讓她寫下南方二部曲,「我想寫南方,是因為南部是被台灣進步發展下的犧牲,不管是經濟至上或政策設置,大多是犧牲南方的生活條件與自然環境,來成全北部的需求。
文字:沈眠|攝影:達瑞 小說家陳育萱2015年出版了大獲好評的長篇小說《不測之人》,時隔5年再推出短篇小說集《南方從來不下雪》。而喜歡國外旅行、厭惡封閉氛圍的她為何會想回到彰化?陳育萱臉上冒出費解的神情,「是啊,到底為什麼呢?理由我也不清楚,或許是因為在外頭獨自生活了十幾年,覺得想家了。
所以後來舉辦的同學會,我一概都不去。南部人所在的現場,他們生活裡所經驗的種種不公平應該被看見。
國、高中並沒有悲慘的遭遇,但就是覺得跟大家有隔閡,沒有推心置腹。《不測之人》的場景設在仁仔溪、陂仔尾、關帝廟,題材則涉及農村生活、貧窮疾病、鐵工廠、宋江陣等,對白是大量的台語,鄉間感濃烈。而高三的國文老師,會在期末分享書單,譬如張愛玲、楊牧、老舍、沈從文、郁達夫等,對陳育萱產生頗大的後座力,其中特別受張愛玲吸引,先從《傾城之戀》、《第一爐香》等短篇讀起,再往長篇與評論發展。大學時,陳育萱就讀師大國文系,陳育萱明白地講:「它很傳統,學習環境閉塞,而且要修的學分滿多,可以向外探索的時間有限,可是相對於國、高中,已經是好太多了。
」 《不測之人》與《南方從來不下雪》是陳育萱的南方二部曲。南部在各方面都遠遠不及北部。
」 她提到港都雖也有機場、捷運,但各種建設,包含女工權利、工安議題、環境安全,有問題的比例都偏高。」 她亦透露出如果可以更早接觸文學創作的話,或許一切都會更不一樣的遺憾。
我希望衝破侷限,把南方的生命困境、社會真實樣貌呈現出來。那種把不正常的狀態視為正常,非常弔詭、荒謬。